家不愿意就威胁,这不是强买强卖嘛!还有没有天理了!”
谷翠英说着就撸起袖子:“反正我这张老脸也不要,他们不是会闹嘛,咱们也去!你们都不用出面,我来!”
钱二姐听他这么一说有些难为情,试探性的看着许娟。
“小娟啊,这事我们已经尽力了,但真的能力有限,总不能让你姐夫不干了。”
“没事二姐,你们肯定已经尽最大努力了,不能因为这事儿影响了姐夫。”
许娟在社会这个巨大的名利场上打磨了许多年,怎么会不明白其中道理。
超脱了人家能力范围,他们的确不能让人家拿着前程去赌。
钱二姐握住许娟的手:“你明白就好,你们也知道,以前我们能帮的都不会说话,这次是真的没办法。”
“不过天明在医院的治疗你们可以完全放心。”
贝翎一个人待在病房照顾贝天明。
见几人迟迟不回来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怎么样了,急的坐立不安。
在病房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开门看看外面。
终于,病房门被推开,许娟和贝天明夫妻俩一前一后走进来。
贝翎扫了一圈没看到钱二姐的身影:“妈,二姨呢?她怎么说?”
许娟关心的看了眼病床:“你爸怎么样?”
“刚醒了,我给喂了点水,又睡着了,那件事怎么说?”
几人坐回沙发上,许娟没说话,只是摇头叹气。
贝翎瞬间明白:“解决不了?”
“说什么对方势力太大,他们也无能为力,平时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的,一副皇亲国戚的做派,怎么一遇见事就蔫巴了。”
许娟和贝天胜满面愁容,谷翠英则是气冲冲。
“你小声点,老二刚睡着,别把他吵醒了。”贝天胜轻声喝止着旁边的妻子。
“我只不过实话实说,钱老二平时在我们这多么盛气凌人。”
谷翠英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