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甲死死抠着洞壁的裂缝,防止自己再被水流冲走。
她刚才还在温泉池里泡得好好的,昏昏欲睡之际,忽然就被一股吸力吸到潭水深处。
谁曾想这里根本就不是一个水潭,是个深不见底的溶洞,她一度差点被淹死。
要不是昏迷后本能开启,身体还知道用腮呼吸,她现在铁钉嗝屁。
还有那个女人,打架收拾她的时候那么厉害,还不是被水流扯了下来,她甚至都没看到那女人是怎么摔下来的。
她俩一路下沉,少说掉落大几百米,再沉下去,胸部都快被压成鱿鱼片了。
好不容易在这个洞穴停下,两人刚对上暗语,正准备齐心协力游回去,这洞里的水跟突然犯病一样。
水流像滚筒洗衣机一样搅拌,她俩被搅的七荤八素。
大鲵“呕”了一声,嘴巴立刻被一只手捂住,那只手修长纤细,格外有力,压得她的嘴巴疼。
识海中响起一声急呵:“敢吐出来,我掐死你!你也不想在呕吐物里飘着吧。”
“呕……嗝!”大鲵喉头抽动了一下,眨眨眼,表示赞同。
那只手放开她。
又一阵水流旋转,两人被砸到墙壁上,女孩当了她的肉垫子,刚好砸在墙壁上,顿时疼得五官扭曲,连人形都维持不了,显出大鱼的形体。
大鲵有几分错愕,女孩的鱼身比她长一倍,人头鱼身,看起来像一条巨大的带鱼上插着一颗人头,很是诡异。
她在识海中尖叫:“啊啊啊!”
女孩不耐烦:“鬼嚎什么!”
大鲵做惯了飞头蛮,对人头尤其敏感,这个人耳后有腮,和她见过的大鲵都不一样。
她在识海中尖叫:“你根本不是大鲵吧,那男人说的没错,你可能是那个叫什么濡的。”
女孩:“闭嘴。”
黑暗中,忽然响起一声嗤笑。
这声嗤笑是从水里传来的,不是识海里。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