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邓女官忙向屋门靠了过去,离近了,好似隐隐有女子的抽噎声,心下一惊!
陛下这是宠幸她了?
当即回过身,拿胳膊肘捣了张德全一下:“里面好像打起来了,你快进去瞧瞧。”
张德全眼珠乱转,想到魏静贤方才进去破了脑袋,他要现在进去,保不齐脑袋也得开花。
这般想着,张德全不觉朝邓女官翻去个白眼,心说,这女人不安好心。
就在此刻,屋里突然传出一声重物落地的“嘭”响。
紧接着是瓷器四分五裂的清脆碎裂声,如同冬日里冰面骤然断裂,让人心头一凛。
张德全吓得浑身一颤,脸上的肥肉也跟着哆嗦起来。又暗自定神,打起来又如何?
陛下体魄强健,战场上斩敌无数,还能打不过她一个小女子。
他不急,邓女官却急的绞手,听这动静,一定是陛下强迫了盛妩。
想到盛妩娇弱的小身板被陛下八尺之躯强行压在身下,同为女子,多少不忍心。
陛下也是……后宫三位娘娘,还有才进的一批秀女,哪个不能满足他,非得强迫不愿承宠的人。
忽然,门从里拉开,就见盛妩揪着衣领子从里面跑出去。
虽是匆匆一瞥,邓女官却是瞧见盛妩衣领子扯开了些。
她不觉与张德全面面相窥,邓女官率先道:“你是大总管,你瞅我做什么,还不进去看看陛下。”
张德全只得硬着头皮往里钻。
待进了东厢阁,一脸震惊,原本整齐的阁内,地上碎瓷一片,撞翻的博山香炉撒了一地香灰。
最让张德全惶恐的还是司烨脖子上两道带血印的抓痕,似猫爪子抓的一般。
看着都疼。
再看司烨倚在博古架上,胸口上下起伏着,双手死死握着。
那张脸似沉了千年的寒冰,只看一眼,就令张德全浑身直泛寒。
……
盛妩从乾清宫一路跑到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