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由着那贱人成日缠着父皇?”
沈薇从石桌上拿起一个蜜桔,剥开了递到朝盈手里:“她不过就是个替身,不值得母后为她费心。“
“可朝盈不喜欢她,凡是姓盛的,朝盈都不喜欢。”
沈薇将她揽进怀里,她不觉得朝盈性子刁蛮,反而觉得姑娘家身上就该带些刺。
就像福玉,先帝几位公主,谁也没她刁蛮,可她活的最久,也活的最舒坦。
这世上,性子好的人,大都无用,也活不久。
········
另一边,司烨同盛娇行到鹅卵石铺筑的曲径,她忽然脚下一滑,就往司烨怀里倒去。
一旁的张德全眼疾手快,一手护着司烨,一手扶住盛娇。皮笑肉不笑,捏着嗓子道:“娘娘,您悠着点。”
“陛下昨夜要了几次水,您心里没数啊!这天不亮又起。批了大半日的折子,累着呢!您可别再往人身上撞了。”
这臊人的话,也就张德全敢说,且,他这嘴欠的毛病,有一半也是司烨惯出来的。
就像这会儿,他把人说红了脸,司烨跟没看见似的。
又听左前方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定睛望去,正是颜月和江如茵。
二人手里拿着刚从树上采摘的鲜梨,边吃边聊,也不知聊到什么,两个十五岁的姑娘,捧着肚子笑。
张德全:“颜嫔娘娘真是有福之人,打从南麓到京都就没瞧见她落一次泪,成日里欢声笑语,跟没事人似的,奴才瞅着她这些日子那小脸又圆润了一圈,真真应了那句心宽体胖。”
这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她为什么不难过?
她不是最喜欢她的阿妩姐姐么!当年他和离,她哭着跑到王府,拽着他的胳膊,叫他去盛家把阿妩接回来。
他不去,九岁的她就坐在地上哭。
如今,她的阿妩姐姐死了!她怎么不哭,又为什么要笑?
司烨注视着颜月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