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着马车影子,却见司烨从宫门内走出,张德全眸色一亮,满面红光。
“奴才张德全恭迎陛下圣安。”他双手叠放额前,行叩拜大礼。
“起来吧!”
张德全起身,本是满脸喜色的想往他跟前凑,望见他脸色阴沉,顿时不敢离得太近。
又朝琼华门看了眼,陛下这是把人寻回来还是没寻来?
忍不住问:“陛下,她人呢?”
“死了!”
沉沉一句,让张德全原地愣了一下,又见司烨走过去,张德全赶忙跟上,细细打量着司烨。
这话铁定骗人的,真要死了,他眼皮子还不得哭肿喽!
又不觉往司烨腰上瞧,走路还挺有劲儿,只是可怜皇后娘娘独守几个月的空房。
他想着劝一劝:“陛下,您走这些日子,朝盈公主日日哭,皇后娘娘也落了好几回眼泪,您要不要去景仁宫一趟?”
司烨脚步微顿,转头看了眼张德全:“你又收了她多少银子?”
张德全当即低头缩着脑袋:“冤枉啊陛下,奴才自上回挨了大半月的巴掌,哪还敢收景仁宫的银子,就是硬往奴才手里塞,奴才也不敢要啊!”
他这边说着,忽听双喜道:“干爹快别说了,陛下都走了!”
张德全一抬眼,见司烨都快走到月华门了,赶紧追上去,一直追到军机处的方略馆。
司烨坐在案前,一一查看近一个月的录副奏折,从天亮看到傍晚,午膳端到跟前,他也只象征性的吃两口,就继续看折子。
一直到天黑,他才捏着眉心,问张德全:“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戌时末。”
司烨站起身:“摆驾景仁宫。”
“奴才得令。”张德全一脸喜色,一面吩咐人备步撵,一面人着人去景仁宫通报。
······
琼华宫内殿。
盛妩坐在茶案一侧,目光落在对面的女子脸上,只看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