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浅,你别怪我心狠,打从得知你前夫君登基为帝,我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你在宫里的事,我也都听说了,阿妩!人是争不过命的,认了吧!”
不!她不认。
一辈子都不会认。
她不愿意终此一生都被困在四方宫墙内,在他身边困一辈子,她受不了!
又听老夫人轻声道:“你方才看到的女子,是冀西县令之女,因长相和你大姐姐像了七分,如今已是他的贵妾。”
这话像是在盛妩心上重重划了一刀,她心头蓦地一痛,低着头,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
老夫人瞧了心酸,可也深知她是个倔强性子,那人又是个心狠的,总这么死拧着,哪日他烦了,无论是她还是江家,都落不着好。
又是狠了狠心,道:“这么多年,枕鸿只在初一十五才进你的屋子,可见他心里一直装着雪晴,嫣儿和雪晴生的相似,性子也温顺,你大姐走后,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开口要一个女人。
如今他有嫣儿相伴,你也进了宫,日子都得朝前过。况且,那人心狠,杀人跟碾死一只蚂蚁似得,你千万莫在同他作对了,不然他急了,真能害了你。
为了棠儿,也为了枕鸿和你自个儿的安危,别再念着从前了,好生顺着他,这往后的日子,兴许也能熬出来。”
老夫人说着,拉起她的手,想着盛妩年幼丧母,幼时过得苦,长大了还是命苦,不由得眼眶泛红:“你不用担心棠儿,孩子养在我的院子里,绝不会叫她受一丝委屈,待她长大了,我会慎重的给她寻个好人家,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她能嫁个人品贵重的如意郎君,顺遂平安的过好一生。”
盛妩听了,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哽咽。
见状,老夫人也是落了泪,转身让身后的婆子拿来一个雕花盒子,递到盛妩手里。
“这是之前你给春枝的银票,她特意让我转交给你。她如今和赵家儿子定了亲,婚事定在来年二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