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晚云想看到的,她讨厌盛妩那副得了好还卖惨的模样。
她爱司烨,他的好他的坏,她都爱,爱到刻入骨髓,一生唯他一人。
比起自己得不到回应的满心痴恋,盛妩有什么好可怜的,她凭什么装出一副全世界她最可怜的模样。
·······
从长春宫回来,盛妩一个人坐软榻上,目光凝视窗外,似一只被圈禁的鸟儿,渴望自由,又无力抗衡,满目哀怨。
她知道薛晚云是故意拿话气自己,但那些话,也不全是不根之谈。
她又病了,病来如山倒。
等到司烨过来时,就见人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
来前听宫人汇报说,她病体未愈跑去长春宫,回来后没多久,突然晕倒,他放下国事,立马就赶来琼华宫。
路上遇见张太医,他说阿妩只是身子虚,那意思就是无甚大碍。
这个时候晕倒,司烨难免以为她是为了盛娇的事,心里气她,盛家都这样对她了,她难道还割舍不下那虚伪的亲情吗?
他不会让盛娇搬到琼华宫,盛娇肚子里的孩子,以及她的命,自己都不会留。
这个计划不会因为盛妩有任何改变。
他本是带着怒气来的,可此刻瞧见她虚弱的躺在床上,他又心疼了。
撩起明黄色的袍子坐在床沿,缓了缓声:“阿妩,盛家人不值得你如此。你跟朕和离后,他们逼你嫁老男人,逼你去死,这些,你难道都忘了!”
床上的人,一言不发。
司烨用力攥了攥手指,若是一个盛娇,她都在意,那将来他杀盛家全族之时,她岂不是要和自己闹的没完没了。
又沉声:“盛家和你断了亲,那就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的死活,他们不在乎,那他们的死活也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盛娇要搬来琼华宫,朕不会答应,你若是为了这事,想同江如茵那会儿一般,跟朕闹脾气,朕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