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静贤,继续道:“因为在这宫里,除了朕就只有你会护着她,朕不是神仙,也有看顾不到的时候。
朕留你的命,是让你看顾她,不是让你帮着她算计朕。”
说罢,他狠狠的甩开魏静贤,双手搭在腰间的十二环金玉带,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去琼华宫告诉她,她拿自个儿的身子不当回事,想诛朕的心,那朕就诛她的心,今日是她的女儿,明日就是江枕鸿。”
魏静贤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陛下,臣斗胆问您一句,您把她留在身边是因为喜欢她,还是为了报复她当年跟您和离。”
司烨轻笑一声:“朕要报复她,根本不会叫她进宫,朕只需给江家按个莫须有的罪,男的流放,女的贬入贱籍。朕有一百种折磨她的法子。”
“既然不是报复,说明陛下心里有她,想和她重归于好,她要免死诏书,不过就是求个心安,您给她就是···”
“朕凭什么给?大晋建国百余年,只高祖打天下时给过功臣免死诏书,他江家何德何能,也配朕给他们免死诏书。”
“可您不给,她就以为您早晚要动江家,她心里不安,如何能跟您把日子过好?”
司烨猛然一吼:“滚——”
他神色崩坏,“爱过不过,朕也是够了。”
接着又是一声“嘭——”
邓女官站在月台听得那一声怒吼,心下一紧,门打开,瞧见魏静贤从里面走出来,寒风吹动檐下一排宫灯,魏静贤额角一抹血红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格外刺眼。
邓女官眼眶瞬间红了,又闻身畔的孩子哭出声:“漂亮哥哥的头破了,呜呜呜·······”
“棠儿别难过,他没事,没事的·······”邓女官蹲下身子,将棠儿抱进怀里,忍着泪意,安慰她。
隔着廊庑,魏静贤静静的望向她们这方,他站了很久,直到天上下起小雨,他抬脚快速往月台去。
与此同时,一把伞递到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