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我的孩子染了天花,命悬一线,你瞒着我。你还和她们说说笑笑,你是怎么笑出来的,你就这么开心吗?”
声声质问伴随着苦涩的眼泪从脸颊滑落,盛妩神情近乎崩溃,“那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在你眼中她的一条命就如此轻贱么!”
歇斯底里的咆哮声里夹杂着破碎的哭声。
司烨望着她,下颌线紧紧绷着,他没见过她如此崩溃的神情,即便是当初和离,她和自己吼,和他闹,也没见她这般失控。
御前侍卫见盛妩拿手指着皇帝的脸,震惊在原地,可她是陛下的女人,只要她不动手,他们这些侍卫就不能动一下。
唯张德全急得跳脚,他看着司烨,心说,你倒是动动嘴啊!平日里骂人的狠劲呢!倒是拿出来,治治她。
又听盛妩道:“你,朝盈,你们父女二人,骨子里都是一样的卑劣、阴险、不堪。”
司烨静静的看着那双让他爱极了的眼,那里,不复一丝当年的柔情缱绻,只剩厌恶,满是厌恶。
一股说不出来的酸痛,从他心底翻滚,汹涌的冲到咽喉处,渐生窒息感。
他侧开脸:“骂够了吗?”低沉的声音隐含几分沙哑,“骂够了,就回琼华宫。”
“我不回,我要出宫去陪棠儿。”盛妩语声坚决。
“不可能。”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爆发,司烨蹭的站起身,“你想都别想。”
他之所以瞒着她,就是怕她吵着要去江家陪孩子,那是致命的天花,会传染,他怎么能放心让她去。
当即就唤人:“都愣着做什么!把她带回琼华宫,没朕的命令,不许她踏出宫门半步。”
话音未落,盛妩一把抓住司烨的龙袍,他是皇帝,没他的允许,她踏不出皇宫半步。
这一刻,万般愤怒不甘,咽不下也得咽。
她双手颤抖,“算我求你,让我出宫守着她。”
司烨垂眸凝着她泛红的双眼,心底也有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