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乃是至寒的真气,或许可以用真气将清水结冰。”任盈盈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
不过任盈盈这演技还差了点。连吕阳都看的出她这完全是在有意提醒丹青生。
果然丹青生听了任盈盈的话,一拍脑门道,“我有主意了,来来来,你们跟我来!”
这丹青生倒也莽撞,拉着两人便出了酒窖。却是直奔另外屋子,直接就破门而入了。
这屋子里,却是坐着一位跟丹青生年纪相差不多的男子,他对于丹青生的破门而入视若无睹,目光却是只盯着面前的棋盘,指尖捏着一枚棋子,紧锁着眉头,看上去甚为苦恼。
“二哥!二哥!这次你可得帮我个大忙才成啊!”丹青生上前拉了这人,连声说道。
看来这家伙就是二庄主黑白子了。吕阳思忖着。
这黑白子长的倒是眉清目秀的,头发很黑,像是抹了墨汁似的。但此刻他沉溺于棋盘上的布局,全然听不进去丹青生的话。任由着丹青生又是摇晃又是大声吼叫的。
丹青生费劲一番,无奈的对吕阳盈盈道,“真没办法,看来我二哥不破了这棋局,那是不会吱声的了。”
任盈盈却是嫣然一笑,上前取了一枚黑子。在棋盘上啪的一声嗯下去。
那黑白子先是咦了一声,继而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连拍着手掌道,“妙啊!妙啊!这棋子下的当真是太妙了!”
他边兴奋的喊着边抬起头来,这时候才发现吕阳跟任盈盈,脸上带了疑惑道,“四弟,这两人是谁?”
吕阳是在无语了,感情这家伙在下棋的时候,被人家割喉了也未必能够知道啊?痴迷到这种程度,那还真是世所罕见了!
丹青生简单的做了介绍,黑白子却是用异样的目光盯着任盈盈,站起身来说道,“姑娘,莫非你也精通这博弈之道?”
“谈不上精通,只是跟我叔叔略微学过一些而已。”任盈盈倒是谦虚的开口说道。
“但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