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阿弥陀佛,老衲素闻恒山风景秀丽,不知吕掌门可否引我二人观赏一番?”
方证方生这两个和尚未必对什么美景感兴趣,他两个早已经遁入空门,连美人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美景。他们这么说,自然是想要跟吕阳单独聊聊。
吕阳顿了顿,道,“既然两位大师有此雅兴的话,那晚辈自然愿意奉陪。”他说了,便又转身对不可不戒嘱咐了几句。
毕竟此刻的不可不戒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恒山弟子了,代替吕阳招呼宾客也是应该的。
那边的令狐冲也是性情豪放,很快就跟这些所谓的旁门左道打成一片。岳灵珊这小丫头也整跟蓝凤凰嘻嘻哈哈。倒是任盈盈的目光全然落在吕阳身上,眸子里似乎有一抹担忧。
恒山最为壮观的景色不外乎悬空寺。这悬空寺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叫做神龟庙,一部分叫做神蛇庙,分别建在两座高峰之上,中间以吊桥连接。
这建筑巧夺天工,叫人望之赞叹不已。
方证方生踏过铁链板桥,虽然对这景色本身已然没多少兴趣,但还是忍不住赞叹了,道,“这悬空寺建造之时,定然耗费了不少人力物力。”
“其实这两座山峰本就十分秀美,何须浪费如此多的力气,在其上加了两座寺庙,虽是惊人,但也实无必要。”方生却是道,“究其原因,大概是人与生俱来的贪性,总想要的更多。”
方证也是颇有同感,缓缓的说了一声,“阿弥陀佛,人这一生最难参透的,便是这一个贪字。”
吕阳沉默,这两个和尚一搭一唱的,谈及这么哲学的话题,还真叫人有些承受不了。
片刻之后,方证切入正题,道,“吕掌门,左冷禅为什么要阻拦你接管恒山一派?”
“大师有所不知,早先在下打破了左冷禅的毒计,他自然是怀恨于心。况且在下如果做了恒山派掌门,自然不利于他左冷禅五派合一。”吕阳缓缓说道。
方证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