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东阳喝了一口就,开始安慰齐天。
齐天冷冷一哼道:“那个老不死也不知道什么毛病,不久死了一些官员吗?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有裘千仞老前辈做主,川贵地界谁敢动我们?”
一听这个,李东阳脸色也不好看起来,他叹了口气郁闷道:“说的也是,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无聊,杀了这么多官员,现在川贵一带官员都提心吊胆的,生怕除了叉子,连我父亲都开始小心起来。不让我打劫了!”
“打劫……”齐天喝了口气就,眼神飘荡起来。想起那些日子,真是痛快啊。想杀谁杀谁,看上谁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尤其是听见女子绝望的哀嚎,他就一阵满足。
想到这里,他和狠狠的说:“到底是谁给这帮贱民撑腰的?贱民贱民,生来就是被人欺负,被人侮辱的,为什么有人为他们做主?”
李东阳听了深以为然道:“我觉得大宋就应该分为两个种类的人,一种是人,也就是我们这样的,一种就是狗。他们应该想畜生一样绑着,为我们驱使。要不然总是有人为他们打抱不平,着实讨厌!”
齐天点甜头,露出义愤填膺的深情,他喝了口酒,突然想到什么,道:“对了上次说的围猎的事情怎么样了?”
李东阳一听兴奋起来,不过很快脸色就暗淡了。他苦笑着摇摇头,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他们说的围猎围猎的不是动物,而是人。具体方法就是将一个村子所有人都围堵起来,两个人带着人猎杀。只要消息不走楼,他们杀光所有人之后依旧可以逍遥法外。
那种尽情杀戮,肆意妄为的感觉让门都很痴醉。因此围猎也是这帮公子哥最兴奋的游戏。几乎每年都要举行一次。
到时候围猎后的村落就要么说是瘟疫,要么说是遭遇强盗野兽了。反正官府也不愿意多管他们。
听到这个,齐天终于受不了了,他站起来将酒杯扔到地上道:“太过分了!简直不让人活了,连围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