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醒着呢!”
吕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那是自然,你不是和蓉儿一起吗?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裘千丈腻声道:“蓉儿妹子虽然疼我,但是无聊的很,人家想你嘛!”
吕阳在她胳膊上狠狠捏了一下,没好气道:“皮痒了是吧?”
裘千丈发出一阵腻人的婴宁生,眼神迷醉道:“相公好聪明,这都能知道!”
吕阳捏了一下,心里也有些后悔了,对于不是他的女人的女子,他可以想干什么干什么,但是一旦是他的女人,他又忍不住怜惜起来。尤其是裘千丈,她一位索要暴力,他就习惯性的使用暴力了。
想到过去种种,他有些心疼的抱住裘千丈道:“我也不是讨厌你,只是你这脾气怪异,让我也是头疼的很!我的女人里,只有你让我最头疼!”
裘千丈听他温情洋洋的,心里突然也是暖暖的,竟然和以前那种感觉不同。
他心里的欲望也少了,竟然也深深吸了口气,似乎要抽走吕阳身上所有的气味一样,才懒洋洋的说:“人家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见到你生气,就觉得高兴。你骂人家,虐待人家,人家反而更喜欢你了。人家其实也是想好好跟你恩爱的,可是,人家控制不住嘛!”
吕阳听了,想要生气,但是抓年一项,怒气也消了。如果这个女人真的和花混为一体了,那说不定这也是他的性格。自己何必为此伤脑筋。
他笑了笑,有意调笑道:“是吗?既然这样,那天我对待你的方式,你喜欢吗?”
“那天?”裘千丈抬起头,眸子里反射着明亮的光芒,他看了一眼吕阳疑惑道:“那天?林子里的那天吗?那人人家是痛快的很,但是事后却恨你很的要死呢!”
吕阳想你林中的那一天,心里也是一阵燥热,他匆忙摇摇头,甩掉这个想法道:“不是那天,是别院那天!”
裘千丈一愣,随即想到那天他捆绑自己的时候,想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