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是件痛苦的事，而是一种无比快乐的事。

他的眼睛里发着光，他的脸上充满了笑意，仿佛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他喃喃道：“死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能死在你的面前，是我一直最大的心愿，用我的生命保护你，是我一直的梦想，为了你，我可以替你挡下所有的无情的剑，但是，我现在生命已经不属于我了。”

上官飞燕冷笑着：”哼，在我的心底，你早就死了，既然你愿意苟活着，那你就活着吧。”

“多情自古空余恨”，他实在是个多情的人，只可惜用错了情而已，情用错了对象而已。

柳余恨从地上捡起一截断剑，在自己剩下的半边脸上划着。

上官飞燕的心也颤抖了，恐惧的神色显在她的脸上。

吕阳和陆小凤并没有阻止，他们知道，只能让他自己去解决心底的伤。

既然他没有选择死的权力，其他的就只能由他去。

柳余恨在自己的脸上划了一个恨字：”从现在开始，柳余恨就是真正的恨了。”

他笑了起来，笑得那么地恐怖，笑得眼睛都流出了血来。

眼角的血，脸上的血流了起来，使他的半边脸更加地恐怖了。

吕阳盯着上官飞燕，突然对这个无情的女人有种极其厌恶感。

不是痛恨，而是厌恶。

吕阳冷冷道：“你也做了一件极其愚蠢的事。”

上官飞燕道：“哦。”

吕阳道：“你本不该逼他死的。”

上官飞燕道：“为什么？”

吕阳道：“如果你不逼他去死，他就不会站在我这边，至少不会看着我杀你。”

上官飞燕道：“你要杀我？你真的忍心杀我？”

吕阳道：“我的确不愿杀人，更没有杀过女人，但你是第一次。”

上官飞燕笑了，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不动手呢？”

吕阳道：“我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