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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定是一柄极其锋利可怕的剑!
吕阳皱了皱眉头道:”张英风?”
严人英咬着牙,愤然点头。
吕阳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严人英突然问道:”你能看得出来,他是死在谁的剑下的吗?”
吕阳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看得出来,这个世界上,也许只有一个人能使出如此可怕,如此锋利的剑。
叶孤城做不到,他杀人的剑绝对不会如此地干净利落的。
严人英看着师弟咽喉上的剑痕,喃喃地道:”西门吹雪,西门吹雪。”
吕阳叹了一口气道:”他一定是找到了西门吹雪,只可惜的是。”
只可惜的是他现在没有办法说出西门吹雪在哪儿了。
这句话不用说出来,严人英也明白他的话里的意思的。
“又是一条人命,又是一笔血债!”严人英惨白的脸上泪流满面,哑声呼着,”西门吹雪,你既然敢杀人,为什么躲躲藏藏,不敢出来见人!”
那呼声如此地凄厉,让人不禁黯然神伤。
在那凄厉的呼喊声中,暮色已临,天地间似乎充满着一种说不出的悲壮凄凉之意。
风又吹起来了,肃杀之意如此浓,严人英抱着他的师弟的尸体,跃上白马,狂奔而去。
马是从西面来的,现在严人英也打马向西驰去,他显然是想从那匹马上找出西门吹雪下落的线索。
吕阳迎着那暮风,目送着严人英骑马远去,陆小凤在站他的旁边,叹着气。
西门吹雪果然还是来了。
突然,身后有一个人轻声地说道:”我知道那匹马的。”
吕阳和陆小凤猛然回身。
那说话的人青衣布袜,衣着虽然看起来很朴素,但是气派却很足。
那正是今天早晨,跟在李燕北的身后散步的那些人之一的。
“在下是赵正我,是东城杆儿上的,别人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