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脯道:“你放心,我跟神医也是过命的交情了。”
说着他拍拍吕阳的肩膀道:“你不要担心,神医知道你们是和我的朋友,一定对你们十分的……”
“滚!”
常遇春一句话没说完,突然山谷之中传来一个略微嘶哑的声音。
说话的人似乎是用足了全身的力气,声音中包含着浓烈的愤怒和不屑。
常遇春听见这个声音,刚吹道一半的牛就吹不下去了。
他脸色有些难看道:“这个嘛,神医他脾气古怪的很,不过你放心……”
“常遇春,老夫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吗?你这个浑身臭味的江湖汉子,要是有病老夫还肯老发一下,你没病跑老夫这里干什么!蝶谷是你又玩的地方吗?”
常遇春一听,脸色立刻拉的比驴脸还要长了。
他一脸尴尬的对吕阳小道:“这个嘛,你也知道,他脾气有些古怪!”
吕阳是在不想听这个货的话了,眼见胡青牛似乎不想见他们。
他呵呵一笑,对着山谷道:“晚辈吕阳,一直仰慕神医的大名。对神医的敬仰可以说是如同涛涛江水,连绵不断,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啊!”
他一番话说得常遇春一双牛眼立刻瞪了起来。
他一脸唏嘘,心道,吕兄果然厉害,那个又是江水又是黄河的,这是刚刚胡编的吗?
吕阳没有搭理他,而是对着蝶谷方向,等待神医的反应。
过了许久,才听到里面胡青牛道:“说的不错,继续说啊!”
吕阳心里又犯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微微苦笑一声,清了清嗓子继续道:“神医的医术可以说是千古一人,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神医医术自成一派,不拘泥于前任的创造,而是有自己的建树。我看纵观古今,能做到神医这个地步的,不过那么几个人而已!”
常遇春一听,心里竖起大拇指,吕兄果然厉害。都是拍马屁,我就会说,神医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