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芳有哼了一声,不过这次却没有反驳吕阳。他却是越看越耐看,越看越有味道。
两个人静静对视一会,廷芳这才道:“人家这一次来主要还是跟你商量我们两家合作的事情。我知道你刚才是为了拖延我,气连晋才说那些话的。不过现在我既然已经跟了你了。这个咱们要好好谈论一下了!”
吕阳听了她的话一愣,微笑道:“怎么了?我说的哪里不对吗?刚才确实已经是定论了!”
廷芳听了他的话一愣,随即有些生气道:“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也用不到这么威胁我了。你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对我不放心了?我告诉你我廷芳今天虽然委身于你,可是也不是随便的女人!”
吕阳见他激动的样子赶紧道:“我也没说你是随便的女人啊。”
说着,他沉吟道:“我并未因为不信任你,想到拿乌家合作的时请继续要挟你。而是我却是不能在这件事情上让步,皆因为我现在虽然看着威风,但是这帮盗贼跟着我老老实实的,不去祸害百姓和商队,都是因为跟着我有跟着我的好处。我如果不鞥给他们谋利益,他们自然也不会跟着我好好的干了!”
他说的这些话重了一些,盗匪们对他唯命是从,主要是因为他的恐怖实力一定震慑了这些盗匪。但是这些话是说个廷芳听到自然不一样了。
他现在和乌家合作,说白了还是利用乌家和秦国的关系,本身体他不希望乌家会掺和道他的利益集团里。因为乌家和秦国的关系或多或少会带来一些秦国的利益关系在西城。他现在建立吸层就是要把西城尽力城一个完全听脱离七国政治的一个集团以便于以后要利用,所以这个兵器方明着和乌家有关系,其实不过是借乌家的一个而名头,他不想让自己的兵器制作厂中乌家的成分太多。
可是这件事和廷芳说,她也不会动,况且吕阳也没有要告诉她的意思。
她还不确定廷芳是不是真的全心全意交给他了。
廷芳听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