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此人对秦赵,甚至整个天下都有谋划,他所图的还会小?”
那人听了他的话点点头道:“那少主的意思是,我们乌家可以依附他?”
乌应元听了他的话,摇摇头道:“还不行!此人行事还是有可指摘的地方,我们不能全盘压在他身上,先放一点!”
那人听了疑惑道:“主人是想想放哪一点?”
乌应元微微眯着眼睛,冷笑道:“他要马匹,我就给它马匹,看看他能做到什么程度!”
吕阳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这两日荒唐多了,也有些疲惫了。起了洗漱完了,有吃了点东西。出门问过侍者有没有人找自己。侍者说没有之后,他这才起码出起,又匆匆往马厩而来。
骑在马上,他目光所及之处,都是一批批烈马。观察烈马的同时,他开始看马匹的体型,思考以后马鞍应该如何设计。
现在的马鞍比较简单,完全没有做到后世那样随意驰骋的程度。富有的人家也只是在马上放一个皮革,避免摩擦而已。根本没有固定骑士本身的作用。
吕阳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呢,猛然听到背后一声冷喝道:“侯爷竟然如此大胆,在我乌应元的马场,也敢独自出来!”
吕阳听那个声音,头也不回,冷冷一笑道:“这里到处都是少主的人,在下到了那里,也到处都是你的人!”
却听乌应元冷哼一声道:“至少你跟着廷芳,或许会安全一点!”
吕阳扬天一笑,冷哼道:“吕阳若是生,陪着她自然是好的。如果是必死,何须让他伤心,让少主为难!”
乌应元听了他的话一顿,随即冷哼道:“想不到你还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
吕阳微微一笑,这才语气温和道:“况且,侯爷要杀我,就不会一个人来了!”
乌应元心中一凌,本来走向吕阳的步子竟然停下来了,双眼惊疑不定的看着他道:“你怎么知道我一个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