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轻易转让!
殿下想做私盐生意,恐怕难啊!”
尉迟敬德亦是面色凝重,点头附和:“就算有人愿意转让给殿下,所需银钱也是天文数字!
而且虽然朝廷对盐业管理宽松,但盐井和盐池转卖却还要向朝廷交一大笔银钱!
光是成本就难以估量!
这也是盐价高居不下的原因!
如果殿下实在缺钱,老臣家中还有几个铺子可以赠与殿下!
这盐业生意劳心费力,殿下实在碰不得啊!”
李承乾闻言非但没有失望,反倒是更加兴奋了!
别人制盐成本越高,对他就越有利!
只听李承乾激动道:“如果本宫不用盐井和盐池就能提炼出精盐呢?”
程咬金瞪大了眼睛。
“殿下,您这不是在说笑吧?不用盐井和盐池提炼精盐,这怎么可能呢?
咱们大唐的盐可几乎都是从这些地方出来的,您这不是拿老程我开涮吗?”
尉迟敬德也是一脸狐疑,眉头紧锁。
“殿下,老臣虽读书不多,但也知道不论粗盐还是精盐自古以来都是出自盐池与盐井!
殿下所言实在是有些天方夜谭了!”
李承乾轻笑一声,淡然开口:“盐井盐池买不起,有毒的岩盐矿也买不起吗?”
程咬金一听顿时脸色大变,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目圆睁:“殿下,您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有毒的矿盐怎能用来提炼食盐?
这不是拿百姓的性命开玩笑吗?你身为一国储君怎能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尉迟敬德亦是神色严肃,连连摇头:“是啊,殿下,矿盐有毒,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万一有百姓因此闹出人命,到那时殿下无论如何也洗不清罪名了!”
李承乾见二人情绪激动,连忙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随后开口解释道:“两位莫急,且听本宫说来!
这矿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