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国家赋税,充实府库。”
属官眼睛一亮,太子这是要趁热打铁,将军事胜利转化为政治和财政上的全面进攻!“殿下英明!臣即刻去办!”
这道奏疏一旦发出,无疑是在本就沸腾的油锅里又浇下了一瓢冷水。那些自身不干净的世家,听到“特勘”二字,恐怕更要寝食难安了。
而此刻的岷山别业,已然成了一座巨大的露天证据场和临时军营。
魏征赶到时,看到的是井井有条的封锁、看管,以及堆积如山的罪证。
侯君集虽是武将出身,但在军事管制和证据保全上却做得滴水不漏。
“郑国公别来无恙!”侯君集迎上来,虽然位高权重,但对这位铁面御史倒也保持了几分客气,“所有涉案人犯均已分别看押,重要管事单独囚禁。
这是初步清点的物资账簿,这是抓获的人员名册,这是根据俘虏口供梳理出的山庄内部结构及职责图…”
魏征接过厚厚一叠文书,快速翻阅,越是看,眉头皱得越紧,脸色也越是阴沉。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实际数字和情况还是远超他的想象。
“私设刑堂,逼良为奴,盗采矿山,僭越制器…桩桩件件,骇人听闻!”魏征猛地合上账簿,声音冰冷,“陇西李氏,国之蛀虫!”
他立刻投入紧张的工作中:提审首要人犯,核对物资账目,询问被解救的百姓,勘验工坊仓库…一切都在高效而冷峻地进行着。
随行的书记官们笔走龙蛇,记录下每一份口供,每一笔罪证。
案件的脉络逐渐清晰,牵扯出的关系网也越来越广。
长安城中,不断有低阶官员、胥吏、商贾被百骑司悄然带走,他们大多是与岷山别业有暗中往来,提供便利或是销赃渠道的人。
整个长安官场,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而就在这紧张的时刻,又一匹快马冲入长安,带来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