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崔管家,带着几分无奈和惶恐:“…实在没办法,府上也被看得紧…这是最后一批了,赶紧处理干净…都是要命的东西…”
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似乎是纸张摩擦的声音。
“好了,快走!以后别再联系了!”先前那声音催促道。
“等等…”崔管家似乎犹豫了一下,“…老爷让我问你,长安那边…到底何时能…?”
“噤声!”
另一个声音陡然严厉,“这不是你该问的!做好你的事!快走!”
程处默听到此处,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踹开破败的庙门,大吼一声:“谁也不准走!龙骧卫拿人!”
庙内两人大惊失色!崔管家手一抖,一叠信件账册之类的东西散落在地。
另一人反应极快,猛地吹熄了桌上的油灯,庙内顿时一片漆黑,他趁机向后窗窜去!
“哪里跑!”程处默目眦欲裂,拔刀扑上。亲兵们也一拥而入。
黑暗中响起几声短促的打斗和闷哼。
等到亲兵重新点燃火把,只见崔管家面如死灰地被士兵扭住,地上散落着不少书信和账页。而另一人,却已不见踪影,后窗洞开。
“追!”程处默怒喝道,同时一把抓起地上的信件,就着火光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上面记录的,竟是几笔巨大的资金流向,最终指向的,赫然是长安城中某位位高权重的亲王!而夹杂其中的几页残账,似乎还与军械有关!
“妈的…捅破天了…”程处默喃喃道,立刻将所有纸张小心翼翼收起,“把他给我捆结实了!带回大营!快马禀报孙寺卿和萧尚书!”
当孙伏伽和萧瑀看到程处默带回来的缴获物和瘫软如泥的崔管家时,都是震惊莫名。
那些书信和账目碎片,虽然残缺,却拼凑出一个令人胆寒的图景:
河北世家不仅在经济上对抗朝廷,其部分资金甚至流向了长安的某位亲王,而更可怕的是,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