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勤勉。”
“魏王呢?”
“魏王殿下……据报在府中编撰新书,近日少见外客。”
李世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他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的繁星。平衡,永远是帝王最重要的功课。
打压世家,但不能让其狗急跳墙;扶持太子,但不能让其势力膨胀到威胁君权;查清逆案,但不能引发皇子间的血腥倾轧。
他心中已有决断。
孙伏伽和程处默,暂时还不能召回,他们是稳住河北、推行新政的利剑,也是继续深挖案件的楔子。
但调查的力度和方向,需要有所控制,至少在找到确凿无疑、能指向具体亲王的铁证之前,不能轻易引爆。
而对于诏狱里的崔弘度,他下令尉迟宝林,既要严加看管,也要尽力医治。
这个人犯,活着比死了更有用。他是钓出更大鱼的饵,也是将来必要时,用来与某些势力交易的筹码。
“传旨,”李世民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殿中格外清晰。
“加派一队千牛卫,协助大理寺看守要犯。再给孙伏伽和程处默去一道密旨,嘉奖其功,嘱其稳慎行事,朝廷自有安排。”
这道旨意,依旧充满了玄机。
千牛卫是皇帝亲军,他们的介入,既加强了对崔弘度的保护,也体现了皇帝对此案的直接掌控。
而对孙伏伽的“稳慎”告诫,则是再次划下了一道无形的界限。
夜色深沉,长安城的万家灯火无法照亮所有的阴谋与算计。
太极殿的决策,化作一道道旨意,飞向各方,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必将激起新的、更深层次的涟漪。
这场围绕河北案的政治风暴,远未到平息之时,反而在帝王的掌控与各方的角力中,向着更加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
……
魏王府的密室中,烛火摇曳,映照着李泰因焦虑而扭曲的胖脸。
派往大理寺的死士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