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跳出樊笼后的一点尝试。”
李世民摆了摆手:“你以青州为试验田,证明‘肢体’强健之重要,朕已看到。
一年之期,望你善用。然,需知治大国如烹小鲜,权威愈重,愈需谨慎。朝廷所派官员,既是辅佐,亦是镜鉴,当善用之。”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李承乾郑重应下。
李世民看着眼前目光坚定、已初具一方雄主气度的儿子,心中那因同意其留驻青州而产生的复杂情绪再次翻涌起来。
其中,除了帝王对储君远离政治中心的隐忧,此刻更强烈的,竟是一种为人父的不舍。
这一年,承乾不在长安,那偌大的东宫该何等冷清?
自己若遇烦忧,想寻个贴心人说说话,又有谁能如承乾这般,既知军政,又晓己心?
想到此后一年,或许只能在冰冷的奏报中得知儿子的消息,李世民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涩。
他抬手,似乎想再拍拍李承乾的肩膀,动作却比方才多了几分迟疑与沉重。
终究,那带着厚茧、惯于执握乾坤的手,还是落在了李承乾的臂膀上,力道放缓,更像是一种无言的抚慰。
“此间虽好,终究非是长安。”
李世民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在此……一切需得小心。饮食起居,莫要因公务繁忙而疏忽。青州临海,风硬湿寒,冬日里记得添衣,莫要仗着年轻便不当回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承乾略显清减的面颊,“身边伺候的人,可得用?若有不妥,即刻从长安调派……”
这番絮絮叨叨,全然不似一位帝王对臣子的训诫,更似寻常百姓家老父对远行游子的叮咛。
跟在身后的近侍们都微微垂首,不敢打扰这难得的温情时刻。
李承乾何等敏锐,立刻便察觉到了李世民语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牵挂与不舍。
他心中亦是暖流涌动,鼻尖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