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以迫降、安抚为主,武力清剿为辅,速战速决,不可恋战,早日回师,参与对金城的总攻!”程咬金下令,语气斩钉截铁。
“末将遵令!”程处默声音铿锵,目光坚毅。他明白,这又是一次独当一面的考验与机遇。
……
次日拂晓,天色微熹,程处默率领三千大唐铁骑,以及自愿追随的数百新罗义从,一人双马,携足粮秣箭矢,以及少量由太子亲信工匠严密保管、非至关键不得动用的“震天雷”,如同一条悄无声息的潜龙,离开了迩海郡大营,没入北方层峦叠嶂之中。
与此同时,程咬金亲率大唐与新罗联军主力,旌旗蔽日,号角连营,沿着宽阔的官道,浩浩荡荡向金城方向推进。
军威之盛,沿途那些原本依附高挽或持观望态度的郡县,闻听迩海郡“天雷”之威,又见唐军势不可挡,纷纷易帜归顺,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唐军主力几乎兵不血刃,便抵达金城之下,于城外数里处扎下连绵营寨,深沟高垒,将金城围得如铁桶一般。
程咬金并不急于下令攻城,只是每日操练兵马,将巨大的投石车、巢车、床弩等攻城器械缓缓推至阵前,那森然的杀气与压迫感,让城头守军望之胆寒。
金城内,高挽登高望远,看着城外漫山遍野的唐军营寨和那日益增多的攻城巨械,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他派往北方的探子,大多一去不回,偶尔传回的消息,不是某个郡县望风归降,就是程处默的骑兵又如风卷残云般扫平了某处据点。
他感觉自己就像坠入蛛网的飞虫,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加速灭亡的过程。
外援彻底无望、北方势力纷纷倒戈的消息,根本无法封锁,如同致命的毒气在金城内蔓延。
原本就士气低落的守军,更是人心惶惶。
夜深人静之时,开始有三五成群的士兵冒着生命危险,缒城而下,奔向唐军大营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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