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慈愿意效仿新罗王,为大唐永镇东南,做一个恭顺的藩王云云。
写完后,他反复看了几遍,自觉文采斐然,情真意切,一定能打动皇帝。他小心翼翼地将奏表封好,第二天一早,便通过熟悉的门路,递进了宫中,满心期待地等待着召见或者至少是回复。
然而,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五天过去了……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扶余慈从最初的志忑期待,到后来的焦躁不安,再到最后的失望沮丧。
他托人打听,得到的回复要么是“陛下日理万机,此类表章需排队等候”,要么是“有关藩属事务,需由中书门下审议”,总之就是遥遥无期。
他这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这个闲散侯爷,在大唐朝廷中枢眼里,根本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他的奏表,很可能被堆积在如山般的公文最底下,不知道何时才能被皇帝瞥上一眼。
“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扶余慈不甘心。那条通往亲王爵位的金光大道似乎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在天边。
焦躁之中,他忽然想起一个人——大唐太子李承乾!
当年他滞留长安,也曾想办法与几位皇子结交,虽然没能攀上高枝,但也知道太子李承乾地位特殊,且似乎对藩属事务颇有见解。
更重要的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如果能提前搭上这条线,岂不是事半功倍?
“对!给太子上书!”扶余慈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再次伏案疾书,这次是写给太子李承乾的信。信中,他更加露骨地表达了对大唐的仰慕,对“新罗王”模式的推崇,以及自己愿意为大唐经营百济的“忠心”。
他隐晦地提出,只要太子殿下肯帮忙促成此事,他扶余慈愿效犬马之劳,未来百济的一切,皆可由太子殿下掌控。
他将自己所能想到的溢美之词和承诺都堆砌了上去,然后满怀希望地,通过一些特殊渠道,将这封信连同之前那份奏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