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扶余慈密室内烛火通明。他、佐藤介夫以及那位大唐来的将领围坐在一起,桌上铺着一张海图。
“王爷的意思是,用反间计?”大唐将领沉吟道。
扶余慈点头:“‘海鬼’既然能得知我军机密,我们为何不能得知他们的?”
佐藤介夫皱眉:“郡王有所不知,‘海鬼’行踪诡秘,倭国水师追查多年,连他们的巢穴在何处都未能查明。”
“何必查明巢穴?”扶余慈手指点在海图上几个位置,“这些是东海各大海盗团伙的活动区域。‘海鬼’能发展至此等规模,必与其它海盗有利益冲突。”
大唐将领眼中一亮:“王爷是想散播消息,引其他海盗对付‘海鬼’?”
“不止如此。”扶余慈眼中闪过冷光,“我们还要让‘海鬼’内部生疑。”
他详细解释计划:首先,故意泄露假消息,称“海鬼”已与倭国朝廷秘密合作,意图吞并整个东海海盗势力;其次,散布银矿实际产量远超传闻,且矿中另有金脉的消息,刺激各方贪欲;最后,伪装成不同势力的人,分别接触几个大海盗团伙,出重金请他们对付“海鬼”。
“此计大妙!”佐藤介夫不禁赞叹,“但如何确保消息能传到该听的人耳中?”
扶余慈看向大唐将领:“这就要靠我们的人了。”
将领会意,起身道:“末将立即安排可靠人手,分头行动。”
待将领离去,佐藤介夫意味深长地看着扶余慈:“郡王对此类谋略颇为精通啊。”
扶余慈苦笑:“亡国之人,若不多思多想,早已尸骨无存。”
这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自己为何擅长权谋,又暗示了处境艰难,博取同情。
佐藤介夫沉默片刻,忽然道:“郡王对今后有何打算?难道真要在此荒岛终老?”
扶余慈心中一动,知道真正的试探来了。他长叹一声:“若能复国,虽死无憾。然则时移世易,如今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