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只模糊提到‘业皇旨意’、‘重返中原’等只言片语。
据他描述,那面具人并非‘海鬼’最高首领,其上似乎还有更神秘的存在,或许……就是所谓的‘业皇’。”
扶余慈的心沉了下去。事情,果然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这“业皇”是何人?是前隋皇族后裔?
还是某个拥兵自重的枭雄?他们的目标,真的仅仅是这座银矿吗?
风暴,并未过去,只是暂时改变了方向。更大的阴谋与危机,依旧潜伏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但他扶余慈,既然已经踏上了这条乘风破浪之路,便再无回头之理。
他握紧银锭,望向南方——那是百济故土的方向,也是无数野心与纷争汇聚的漩涡。
“传令下去,明日开始,加速银矿开采,同时,秘密选址,筹建第二处隐蔽的冶炼工坊。我们需要更多的银锭,也需要……更多的筹码。”
夜空下,扶余慈的目光比星辰更冷,也更坚定。
棋局已开,他不仅要做一个弈者,更要成为那个,最终能掀翻棋盘的人。
……
初夏的青州,海风裹挟着湿润的咸腥气息,穿过重重楼阁,涌入戒备森严的都督府书房,却吹不散室内那几乎凝滞的沉重。
窗外的海棠开得正艳,粉白的花瓣在夜色中悄然飘落,而室内的李承乾,却无暇欣赏这春日最后的繁华。
他独自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指尖反复摩挲着一封密信。
信纸是特制的桑皮纸,坚韧而微黄,封口的火漆印纹独特,正是他与远在东海那个男人约定的暗记。
烛台上的牛油大烛噼啪作响,跳动的火焰将他年轻却已显棱角的脸庞映得明暗不定,那双遗传自李世民的深邃眼眸中,此刻正翻涌着惊疑不定的波澜。
信,是扶余慈亲笔,以他们约定的、即便被截获也难以立刻破译的密语写就。
语气一如既往的恭谨,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