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直刺史过府议事,要快,密道前来!”
他特意强调了“密道”,彰显了事态的紧急与机密。
王玄策因才能卓著,胆识过人,尤其精通纵横捭阖与边事,已被李承乾破格委以兼任青州水师统领之职,统筹整个青州乃至山东半岛的海防重任;
而房遗直,作为青州刺史,不仅是处理地方政务、稳定后方的核心,更是李承乾绝对信任的心腹,负责协调一切所需的物资与人员。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书房内侧的一面书架悄然无声地滑开,露出后面一条幽深的通道。
王玄策与房遗直一前一后快步走出。
王玄策一身深青色简便常服,腰间束着革带,并未佩戴显眼武器,但目光锐利如鹰,步履沉稳,虽无戎装,却自有一股经略四方、处变不惊的气度。
房遗直则仍穿着刺史的常服官袍,眉宇间带着连日处理政务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清亮睿智,透露出实干者的精干。
密室之内,门窗紧闭,唯有烛火摇曳,将三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长、扭曲,仿佛预示着此刻暗流汹涌、诡谲难测的时局。
李承乾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将扶余慈的密信递给二人传阅,尤其用指尖重点点了点关于“前隋水师遗脉”与“业皇”的那几行字。
饶是王玄策素来足智多谋、见惯风浪,仔细读完密信后,也不禁面色一凛,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捻着颔下修剪整齐的短须,沉吟良久,方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殿下,扶余郡王此举,实乃阳谋。
他将这足以掀起弥天巨浪的隐秘,毫不遮掩地引至台前,我等已无法置身事外,甚至…已被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业皇’…此称谓,在已知的所有前隋宗谱、档案记载中,绝无对应之人。
随萧后归唐的杨政道,陛下仁德,赐其员外散骑侍郎之职,荣养于长安,实则形同软禁,其起居言行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