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党吗?
我赞成詹谷堂主席的意见,刘方说,最起码,我们放出一个信号,那就是,我们的党十分顽强,是不会被白色恐怖吓倒的,也不会被目前的困难挡住的,我们还要前进,还要奋斗;另外,我们也给那些观望等待的农民兄弟以希望。白沙咀的陈打铁,去年,由农会协调,购买地主家三亩良田,还没有种一年,今年下半年,又无偿还给了大地主。暗地里接触,陈打铁说,他们家的小炮队到俺家放出话来,说我们就是gf,是抢了他家的田地,到一定时候不归还,是要反攻倒算的。你说,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是命重要,还是田重要呢?
哎,也是的,李梯云说,我补充几句:一是我是支部书记,完全赞成詹主席的意见;二是有些行动要讲究策略,总体上要团结,要注意保密,行动上要防止被发现,再者,在这个时候,一定要防止我们内部的叛徒,这是最危险的;三是有些事情处理,不要留蛛丝马迹,特别是枪子弹药,这些东西很敏感,抢来了,没有力量的情况下,一定要藏好,有地道的藏在地道里。王有福,你们知道吧,他把农协的三条枪都藏在大树窟窿里,杨晋阶要,他说都砸了,烧了,就是铁东西,我都打成锄头了。杨晋阶不死心,派人收,在他家挖了一尺多深都没有找到,逮捕入狱,詹主席利用关系把他捞出来,他十分感激,现在已经是我们的同志了。
他加入我们的组织?吴毅说,这,我就放心了,有了这些东西,我们暗地里招兵买马,壮大实力,听从党的,到一定时候,开展反击,为死难的兄弟报仇雪恨。
姨夫,还是你想得周到,李梯云说,你讲的,很鼓舞人心,我听了都热血沸腾,只不过像漆德坤、吴守亮等,这些同志,不知道他们在哪儿?
你去找一个人。
谁?
周维炯。
他回来了?
回来了,在丁家埠民团。
他在民团?
嗯。听说还是老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