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畜生还讲究分出个鸡猫狗呢,鸡跟猫能睡在一起吗?能共一个老婆吗?所以呀,gf,遭人恨呀。
污蔑,简直是污蔑,詹谷堂把筷子啪的一下拍在桌上,筷子好像也被拍痛了,在桌子上弹跳起来,哒哒哒,吧嗒,掉到桌子下面,落地,又弹跳几下,终于找到了可以安身的地方了,稳稳当当睡着了。
詹谷堂弯腰把那支筷子捡起来说,就像这支筷子,挨揍了,也会气愤的,气愤,也就不安分,滚到地上,与大地连在一起,躺在大地的怀抱里,才算安顿。这不,我给他捡起来,擦一擦,才有用呀。蒋书记来,我们南乡的革命者,就像这支快子,不是不知道愤怒,是因为没人组织,也就是没有人甩起来,要是我们把他们组织起来,擦一擦,下一步就有用处了。
哎,詹老师干革命,也像教书,信手拈来,比喻也是那么生动恰切,李梯云说,有了县委领导,还有,刚才说的,哦,蒋书记说的,八七会议,这些,可都是我们的后盾呀,我们要揭竿而起。
罗固城有些激动,一激动,筷子也差点掉到地上,好在罗固城年轻,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对詹谷堂说,你咋办?你又不能去跟他争辩。
这个李鹤鸣,简直就是无赖,詹谷堂气愤说。
但是,他是县长,罗固城又说,无赖当县长,你别说,还真的没办法。
都想笑,又气愤。
蒋镜青继续说,在城关的党员,整天以泪洗面。热了,李鹤鸣怕遭苍蝇,就让人把头颅甩了。我和我爹,夜晚偷偷跑去捡了安葬。可怜,真的可怜,想起来,我就真的想杀了这个畜生。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这样干,那就是蛮干。虽说我们不怕牺牲,但是,人的命只有一次,不能随便放弃。
詹谷堂说,是不是蛮干,咱不说,最起码,可预见的,不去避免,那就是傻瓜。gcd人甘愿当人民的傻瓜,但是不愿当敌人的傻瓜。刚才蒋书记提到的大荒坡,我知道的,我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