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住了。哥,好武功呀,不知道那个出家人现在还在这儿不?
走了,早走了。
可惜了。
咋可惜了?
哥,你可是我的榜样呀,那个出家人教你武功,我要是也拜他为师,那么我们俩就成了师兄妹了。
你这个鬼丫头,咋想的,我们现在是啥,是兄妹,已经是兄妹了,难道,我们现在的关系还不如我们一起拜师学艺的师兄妹关系贴吗?
当然啰,英子笑着很不好意思羞羞答答说,要是师兄妹就好了,我就可以……说到这儿,英子笑着,不说了。
为了消除尴尬,周维炯回忆,自己又解释说,在余子店,遇见我的小师弟,叫陈培义,后来改了名字,也到我们民团,干了一个月,我们起义了,让他又回余子店,当儿童团长,做交通员。他寻找组织,听说,那地方有党小组,找到了,他说,适当机会,他也要斗一斗民团。
陈培义,你说的就是你们丁家埠的那个小不点?英子还是看着我说,不过,那时候,我到你们民团去,见过,还有一次,他送师父回家,到杨家宅邸,我也见过。这个人嘛,别看小,长得挺漂亮的,大眼睛,白干白净,很机灵,那时候,估计他知道我是你妹,狠狠地看了我几眼。这个家伙,鬼得很,看我想问他,或者想训斥他,笑着,扭过头,一溜烟走了。
啥意思?这个培义,小师弟,哎,要不精明,老师能收下他吗?
我就奇怪,他是伏山人,咋到这里来参加民团呢?
我也不太明白,但是,他由田继美介绍,加入了我们党,都在小树林时,我问过,他说,他在老家就已经加入了青年团,读过马克思,知道一些理论,还说,一个人不仅要活着,还要有诗歌和远方。这话听起来,挺新鲜,也挺有思想,我对他也就有了好感。
他又说,那时候,他们伏山有一支戏班,就是他心中偶像,所以,跟着你老师来的。
不仅要活着,还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