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说,周匪,听着,中校说了,不成功便成仁,你们把她杀了,头颅甩过来就行;哦,不要了,随你们咋处理,反正这个叛徒,我们不要了。
周维炯听了,惊讶,心想,还有这样的,对手下死活无动于衷。不过,刚有这个念头,忽然想到什么,又觉得正常,他们这些人,就是这样,永远为自己,就像杨晋阶,与李老末都是土匪,暗地里称兄道弟,还与李老末合伙抢劫,坐地分赃,可任应岐带兵来剿灭时,立即放手,说李老末死有余辜,还带着民团打前锋,把李老末气得,只骂不要脸,说杨晋阶太不要脸了。对,这样的人,有脸吗?本身就没有脸,咋要?
漆属原跑上来说,周师长,激将法,害怕这女的说出什么,想让我们杀了她。
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她以为我们就是曹操,她就是周瑜?自作聪明。她不知道我们党的政策?周维炯对着肖方眨巴眼睛,那意思就是将计就计,之后,又扭过头看看绑在一棵小树上的肖乃茹说,听到了吗?这个时候了,还不说出内里的布防?
肖乃茹咬牙切齿骂:该死的妖精,王八蛋,太让人伤心了,我这回知道了,那个该死的王八蛋,不要我,一定也是因为利益,一定是曾扩情那个浑蛋,跟你这个婊子做什么交易了。哦,我知道了,让我死,怪不得守着我的面,你俩就咕咕唧唧,原来早有私情,恨死我了,恨死我了!声音很大,有些歇斯底里。
你说什么?肖方扭头说,听你这说的,好像你跟那个叫黄三姑的,也就是你们的黄霓裳在搞破鞋?
嗯。破鞋,我们穿的都是皮鞋,没有破鞋。
你听不懂?肖方说,就是你们说的三角恋。
呸,什么狗屁三角恋,那是我男人,跟她毛的关系都没有,这个女人就是个婊子,不管是谁的男友,她都想先尝一尝,估计是曾扩情给她好处了,她才这样搞得的。
肖方看看周维炯,两人相视,不觉微微一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