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一对一答,他才从马上欠身拱手说,一个小小连长,我是民团中队长,对等,公务在身,就不下马了。我嘿嘿笑着,扭头看看副官说,打此地过,兵马不多,百十人,主要是收编地方民团。你们要是图谋不轨,用家伙招呼。
我感觉顾敬之不是怕我们,是怕我们背后的军队,所以,顾敬之微笑着说,你收编民团,我们属县管,你只要收编了县民团,我们这中队嘛,好说。
我问咋好说,又让副官把任应岐命令拿给他看,他在马上看了一遍说,这么说来,要动真格的了?我说,拿给你看,是让你知道,等我们来收编时,不要执迷不悟——我当时主要是想找维炯,不想节外生枝。
顾敬之听了,聪明地笑着说,弟兄们还没吃饭吧,这里有一千块大洋,算给兄弟们打打牙祭;不过嘛,亲区街道没有这么大的饭店,还请到县城找饭店吧。
吴云山说得很详细,他是在警告我们,让我们注意顾敬之,可是大多数同志认为我们打败过顾敬之,就产生了自满情绪、麻痹思想。可您呢?听说了,还赞美顾敬之。
虽说有许多同志不满,发牢骚,还在会上批您(詹谷堂)。但是,却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知道老师您的良苦用心。我赶紧又召开了好几个会议,加强军事训练,搞好备战,正视顾敬之,保卫根据地。只有做好充分准备,根据地才能减少不必要的损失,我们才能把强大的敌人赶出根据地。
但是,回想起来,我们做的,与老师您说的,还是不够,还是有差距呀。
记得,在统一思想的一次会议上,属原说,我是红三十二师政治部主任,对吴团长这种煽动提出批评。
吴云山说,漆主任,你批评得对。我才来,水平差,接不上头;以后,我要加强学习,努力赶上大家。不过嘛,我说这些不是赞美,而是正视。顾敬之这个人,不简单,距离我们又这么近,翻过山就是我们,如果不时刻提防,会吃大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