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思想,对革命也是有害的呀。
过了两天,肖祖银从南边过来,见到周维炯说,漏网之鱼终于逮住了。
逮住了?说说看。
肖祖银说,别提了,这些人,真是可恨。那个周大老爷,跑到哪地方去了?到辛集去了。
(辛集,就是如今新县的新集,那地方,那时候,比金家寨还牢靠)
辛集围墙两三丈高,四个城门都有人把守,肖祖银继续说,琪业带着三个手枪队员,穿着洋布长褂,把枪都埋在竹林里,大摇大摆进城。把门的主要是摸,看看你身上藏短枪没有,要是没有,就问一句干啥的?
我还没说,队长说,听口音还不知道?那前面几个爷,让我们暗中保护。
咋没带法器?就是枪。
琪业说,枪,要个啥?我们就是拳头子,不信,试试咋样?
站岗的说,别别别,你这身肌肉,喂狗,能撑死十来条。
廖队长哈哈大笑,呼啦就是一巴掌,把那人打得一趔趄,骂:真是吊废,还站岗咧。然后装着文人样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另一个人说,大爷,大爷,小的站岗,也难,听你说的,你是不是朋友,我们也不知道;从何处来,跟我没关系;至于你们是不是懦夫,我们更没有试过。
哈哈哈。
廖琪业骂道:我不是大爷,也不是二爷,那前面走的几个才是爷。
说过,对身后眨巴眼。
小吴赶紧走上前说,总管,就一人一块吧?
廖队长嗯。
得了钱,也不再阻拦。我们就走了进去。走进去了,发现周大老爷三老爷在一家夜来香客店,一张条桌,上四个小菜,一个大锅,放在中间,于是一边喝酒一边说道。
大老爷说,时间短了,再给我半年时间,我让他是草,过道火,是人,脱层皮。
二爷走了进来说,大哥,说这些屌用,当初,我就跟你说,别太出格,杀几个出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