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嘎子,等着,我已经申请了,马上要参加红军呢。
好咧,等你参加红军那一天再说吧。
放炮仗,烧纸张,磕头祷告,许愿望,吹吹打打,做做样,周维炯笑笑说,这是我儿时的儿歌,也不知道是哪个才子编写的,在这一块儿流行,我们都爱唱。如今,我们是大人了,又来了这个地方,按照儿歌说的,放炮仗,烧纸张,我们是gcd,不磕头,那我就念叨念叨:菩萨呀,你就是个孬熊,吃俺的喝俺的,咋就不说话呢?装吧,我让你装,你当我不知道,就是心胸小的跟针尖那么大的癞蛤蟆,不,你就是泥菩萨,根本没心眼。哈哈哈,看我周维炯不给你踢个心眼出来,说过,又是对着那块石头踢去。
那块大石头好像很害怕,周维炯的脚还没碰到呢,呼啦,裂开了,随后,就自动滚下山。到了山坎,还没停住,又滚到河里,还冒起一阵灰不拉几的泡泡。再随后,就没了。
吴云山很吃惊,走过来一看,那块石头很神奇,刚好在中间,被周维炯这么一吓唬,也不知道是周维炯运用了气功,还是真的踢到了,居然滚下山——这里留下一个窟窿,仔细看,窟窿正在胸口,还真的像是被周维炯踢出来的一个心眼,不禁直起腰看看周维炯说,维炯,我不喊你炯爷了,你这是出口成章呢,还是言出法随呀?不得了,不得了!
这么一说,跟随的几个人也都围拢过来,俯下身子,看看,咂嘴咂舌,惊叹不已。
周维炯不屑一顾,笑笑说,莫要大惊小怪,只不过巧合而已,此处,来人多,不知道是跪的人多了,还是被雷劈过,已经出现裂缝,就是我不踢这一脚,也会轰然崩塌的。哎,凡事都得细心,只有细心,才能瞧出端倪,云山,你说是不?
炯爷,我们是兄弟,不说心灵相通,但是,都摸到脾气,就像你刚才说的,只要心细,就会知道的,但是,你没有踢出一脚时,我还是有些迷茫,你这么一脚下去,见真章了,我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