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中年男人一把将一张药方摔在管事脸上。
“这就是证据!昨天我爹还好好的,就是吃了你们开的这服药,今天就动不了了!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
管事捡起药方一看,确实是自家药堂开出的温补方子。
药性平和,绝不可能致人瘫痪。
陈寻本来已经走到门口,却停下了脚步。
他侧过身,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担架上的老人身上。
双瞳之中,金色流光悄然运转。
下一秒,他眉头微挑。
老人体内,根本没有任何药力残留的迹象,更没有中毒的症状。
反倒是其腰椎第三节的位置,有一团淤塞的气血,呈现出暗紫色。
那是外力重创导致的神经压迫,而且看样子,是旧伤复发。
碰瓷?
他提着木箱,缓步走了出去,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让我看看。”
闹事的中年男人警惕地盯着他:
“你是什么人?”
“一个路人。”
陈寻走到担架前,看了一眼药方。
“你说,你父亲是吃了这服药瘫痪的?”
“没错!”
男人理直气壮。
“这服药,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从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王副主任那里开的方子吧?”
陈寻话锋一转。
男人明显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是……是又怎么样?药是在你们这里抓的!”
陈寻没理他,继续对周围的人说:
“诸位,瘫痪分很多种。药石之毒导致的瘫痪,与外伤导致的神经性瘫痪,症状天差地别。前者经脉枯萎,后者气血淤塞。”
他指着老人:
“这位老先生,明显是后者。”
他又指了指老人脚上一双沾满黄泥的布鞋。
“江城已经三天没下雨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