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针,迎香。
第四针,攒竹。
一共七针,每一针都精准无误,看得钱老眼皮直跳。
这些穴位组合,看似常规,但施针的顺序、深度、手法。
却暗含了某种他从未见过的古老章法。
七针落下,陈寻并指如剑,在男人面部的经络上轻轻一拂。
“好了,你可以试着笑一下。”
男人将信将疑,努力牵动嘴角。
他那原本僵硬歪斜的嘴角,居然……微微上扬。
虽然还有些僵硬,但确实是在动!下垂的眼角也向上提了几分!
“动了!我的脸动了!”
男人激动得语无伦次,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脸,眼泪夺眶而出。
钱老三人猛地站了起来,死死盯着男人的脸。
前后不到三分钟!
三分钟见效?!
不等他们从震撼中回过神,第二位病人。
一位被风湿骨痛折磨得直不起腰的老太太,被搀扶了上来。
“医生……我这老寒腿……疼啊……”
老太太每说一个字,都疼得龇牙咧嘴。
孙老主攻的正是这类痹症,他很清楚,这种沉疴宿疾,病根深种。
非汤药温养、久久为功不可。
针灸最多只能暂时止痛,想要立竿见影,无异于痴人说梦。
陈寻走上前,扶住老太太的手腕,三指搭在寸口。
清晰“看”到,一股股阴寒湿冷的黑气,如同附骨之疽。
盘踞在老太太的膝盖、腰椎等关节处,深深入里。
“老人家,您这腿,每逢阴雨天便如针扎骨裂,夜里更甚,对吗?”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猛然一亮:
“对对对!就是这样!您怎么知道?”
陈寻淡淡一笑,又问:
“除了腿,您的腰是不是也像背着一块冰,发凉发沉?”
“是啊!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