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先生,”
“此事关乎我金刻家族上下数百口人的性命,还请你慎言。”
面对一屋子的质疑和敌意,陈寻只是转过头,看向莎娜。
莎娜走到陈寻身边,面对着自己的父亲和族中长辈,深吸一口气:
“父亲,各位长老,你们不相信他,但我信!”
“你们根本不知道陈寻有多厉害!”
少女急切地讲述她们在边境的经历。
还没开始讲述在部落中的战斗。
剩下的莎娜还未说出口便被制止了。
长辈们觉得这太过玄幻,根本就不信。
陈寻也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放出自己的威压。
噗通!
噗通!噗通!
站在后方的几名方家长老承受不住,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汗如雨下,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这群长老和金刻族长在陈寻的威压放出来之前他们并没有当回事。
原以为是小女儿家的夸张之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滤镜。
现在他信了。
不,他甚至觉得莎娜说得太保守了!
拜月门门主?先天六重天?
土鸡瓦狗。
陈寻说得对,原来不是他狂妄,而是自己这些人……是真正的井底之蛙,连天空的颜色都认错了。
威压来得快,去得也快。
陈寻只是为了懒得和这些人辩解,而且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欺负莎娜,气息一放即收。
大厅内的空气重新开始流动,劫后余生的长老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再也不敢轻看陆川。
什么拜月门,什么少门主,在这样一位深不可测的存在面前,算个屁!
金刻家族有救了!
……
第二日,天光大亮。
此刻,陈寻正坐在庭院的石桌旁,悠闲地品着清晨的露水新茶。
突然,一声巨响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