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这件事,从头到尾,和你们金刻家无关。你们什么都不用做,也别做什么多余的事。”
一人做事一人担。
这句承诺,让在场大部分金刻家族人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虽然他们依旧不相信陈寻能对抗整个拜月门,但至少,他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这意味着,金刻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们可以对外宣称,这一切都和家族无关,是陈寻的个人行为。
只要能把家族摘出去,哪怕是自欺欺人,也好过一起陪葬。
“如此……如此甚好。”
家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众人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这个狂人,既然他自己找死,那就由他去吧。
只要别连累我们就行。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不打扰陈先生休息了。”
家主识趣地躬了躬身,带着一群各怀鬼胎的族人,退出了大厅。
莎娜留在原地,看着陈寻,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委屈了?”
陈寻看了她一眼。
莎娜用力摇头,眼圈却红了。
“我不委屈!我只是……替先生不值!他们……他们太不是东西了!”
“不用在意。”
陈寻收回目光,重新坐下。
“一群快要渴死的人,你给他们一杯水,他们会感激你。但你若给他们一片海,他们只会恐惧自己会被淹死。”
莎娜似懂非懂。
……
陈寻的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陈先生,是我。”
是家主的声音,莎娜的父亲。
“进。”
房门被推开,家主一个人走了进来,反手将门关上。
“深夜打扰,还望先生恕罪。”
“有事?”
陈寻正在擦拭一柄从储物戒中取出的短剑,头也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