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厉枭点点头,“今晚我走错地方了,那就将错就错吧!”
反正他睡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多这个一个不多,少这一个不少。
张开手臂就想抱她。
——砰!
梁含月将酒瓶往桌子上一砸,玻璃瞬间四分五裂,满地的碎片。
“站住!你是尊贵的靳二少,我也不想伤了你!”梁含月眉眼俱冷的警告。
靳厉枭止住步伐,看着她手里的玻璃瓶,眉眼凝满烦躁,“既然知道我身份尊贵就乖乖配合少受点罪,老子现在难受的紧,别逼老子动手。”
被下来药,浑身都像火烧一样滚烫,尤其是下面快要爆炸了。
他必须立刻马上得到纾解。
梁含月眼看着他再次扑过来,手中的酒瓶立刻对上自己的脖子,“靳二少是想牵涉到命案吗?你知道我的身份就该知道我今晚要是死在这里,社会舆论绝对不会放过你,纵然靳家有钱有势,但现在靳氏集团掌权的是靳诺,他会保你吗?只怕恨不得一脚踩死你吧!”
“操!”靳厉枭只想快点舒服舒服,没想到美人在眼前不能碰,气的转身踹了下旁边的沙发。
他再玩世不恭,也知道不能闹出人命,否则父亲捞不出自己。
梁含月见他还没有色欲熏心冲昏了脑子,再接再厉道:“如果我说你不是走错了包厢,是有人故意算计你呢?”
靳厉枭满是色|欲的眸子倏地一紧,“谁?敢算计我,胆够肥的啊!”
梁含月见他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暗暗松了一口气,声音沉静道:“靳二少,要不要跟我合作?”
靳厉枭质疑又轻嗤的眼神睨她,“你能跟我合作什么?”
“让你舒服,也能惩罚那个算计你的人!”
靳厉枭闻言深呼吸一口气,难受道:“那你还在等什么?五分钟内不送一个女人,你就是要死老子也照样奸尸。”
——
梁含月坐在沙发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