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隐藏在深海之下的杀意,才是最恐怖莫测的。
外面的谈话,在关雎雎单方面坚定下,皇帝还是妥协了。
婚礼定在了一个月后。
她主动提出。
沈离阴恻恻的目光落在沈长孤身上,“你当真不曾察觉蹊跷?这般仓促大婚,她是想要渡完情劫回去!”
她要回去?!
几人神情都变了。
沈长孤却不在意地回答:“我不会让她离开我。”
“你说的好听,神女姐姐岂是你说留就留的?她乃司命神君,可你我只是凡胎浊骨!”沈彦霖声音颤抖,“她若是真心离去,纵倾尽大盛之力,我们谁拦得住!”
沈离眯了眯狭长的丹凤眼,视线扫过淡定的四弟,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个人。
“凤家明日就要被满门抄斩,凤起舞何在?”
似乎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他们把目光落在沈长孤身上。
他却很淡定看向他们,弯了弯唇角冷漠道,“我把她关起来了。”
“她一而再再而三不准我们伤害凤起舞,说明——”
“凤起舞死了,对她来说很棘手,就算为了保护她,神女姐姐也不会离开我们。”
“不,是我。”沈长孤纠正他。
沈彦霖却不在意,放松下挺直的脊梁,靠在椅子上,又恢复原本模样,“那你可看好姐姐哦,不然可是会被偷走的。”
他无辜的狗狗眼闪烁着精光,那种算计的色彩,几乎在四个男人眼中同时闪过。
关雎雎踏出御书房时,抬首望向天朗气清的天空,仿佛在和世界意识对视,她唇角扬起。
她已经把自己放在棋盘上了,就算最后还是男主赢了,她也没什么损失。
毕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