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住。
她要挣扎,却被他一句话定住。
“凤起舞被我抓起来了,你说我要割下她几片肉,她才能死?”
“一千?两千?”
“或者让她一直活着,每天割一点,你觉得如何?”
她觉得这可太棒了。
沈离是所有皇子中最阴毒的一个,手段也是最狠的。
他看到她僵硬的躯体,微笑挑眉,“神女,我们的大婚继续。”
她冷嘲,“我是要成为你第几房贵妾?”
沈离温和看向她,“我怎敢怠慢神女,他沈长孤能娶你做王妃,我便让你当皇后……”
“你的王妃怎么办?”
“你若是介意她的存在,我可以即刻休了她……我爱的是你,所以只有你能当我的皇后。”他深情款款。
浪荡子为爱折腰的故事只存在童话。
事实则是他若是娶了神女当皇后,“谋逆造反”的罪名就可以用“天命所归”四个字掩盖。
区区一个王妃即使身份贵重,到底敌不过关雎雎的作用大。
更别说他至今没有打碎她这轮明月揽入怀中,怎么可能轻言放弃。
关雎雎双手被牢牢束缚在红色绸缎之下,被迫在“二拜高堂”时,面朝空荡荡的椅子。
“我的高堂,你拜不起。”她冷漠看向沈离,“若是不怕折寿,你可以试试。”
她高堂的骨灰早百年被她扬了,如今怨气怕是比邪剑仙还重。
他要拜他自己拜,反正她不拜。
沈离无所谓,他对教条礼规最是不尊重。
此刻直接跳到下一步骤。
红绫一扯,她面向他。
口令官喊“夫妻对拜”,她站得笔直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