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玻璃杯,清脆的破碎声响起,地上一片狼藉。
男人白色的背影,却如同深渊吞噬一切光亮。
她脊椎窜上一阵刺麻的寒意——
危险!!
她原本怎么也想逃出去的大门在步步逼近。
她渐渐抽泣,想让他停下来。
可是季若墨不搭理她。
公寓被打开。
男人感受到阻力,回头一看,她另一只手死死抓住门把手,通红的眼眶可怜兮兮看着他,“我真不敢了,你不要杀我好不好呜呜呜……”
他的金属镜框掠过冷光,骨节分明的手十分用力,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可怖的红痕。
“不杀你。”他声音冷硬。
“但是不乖的实验体,需要一点教训。”
这是他做这么多年实验以来,总结的规律。
与其和实验体说要听话,不如给他们比实验还要痛苦的刺激。
只有亲身感受到了绝望,他们自然会乖乖听话。
他的蓝眸落在她死抓不放的门框上,眼神一动,这个公寓的大门自己慢慢阖上。
如果她不松手,那么势必会被夹到手。
关雎雎看着越来越近的门,抓住门框的手指发白,在最后一秒的时候,她终于害怕松手了。
她刚松手,双手的手腕就被男人一把握住,然后死死捏住,同时单臂将人捞起,不容挣扎按在怀里。
关雎雎被带到了一个很大的实验室。
里面冷气透着阴森,还有刺鼻的消毒水和实验药剂的味道。
同时夹杂着恶心的血腥味。
不仅仅是人类血液的味道,还有不知什么物种的血液独特的腥臭。
她的脸被按在了他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