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五官上,带着一点混血感的俊容,此刻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眉峰越来越紧。
浴室内,少女因为恶心而呕吐到脱力,倚靠着光滑瓷砖墙壁缓慢坐在地板上,眼角沁出的生理盐水划过白皙的脸庞。
她蜷缩环抱住自己的膝盖,哭泣耸动的肩膀格外单薄脆弱。
“我吃饱了……”女孩娇嫩的嗓音响起,季若墨抬头,关掉了平板。
视频里哭泣的少女,此刻正眼巴巴看着自己,脑袋上的兔耳朵耷拉在脑后打结。
可爱又可怜。
“去睡觉吧。”
“你呢?”她下意识询问。
季若墨实验室里还有工作,但是没有她的血,其实也做不了什么。
他看向她,“我处理一些事,等会儿去陪你。”
她眼神一亮,“那我等你来了再睡!”
他点头。
关雎雎依依不舍回到了房间。
她一消失在视野,男人眼底温度骤降,推开公寓大门时,两排人影在廊灯下割裂出泾渭分明的阴影——一排黑色西服,一排白色大褂,此刻看到男人,齐齐低头,“季总。”
“人在哪?”季若墨解开衬衫袖口,声线里淬着的寒意让人心底一颤。
“已经送到您的实验室了。”为首的一个黑衣人开口。
实验室的金属铁门缓缓滑开,男人高挑的身影出现。
“呜呜呜——”躺在手术台上的男人此刻嘴被堵住,惶恐不安看着人靠近。
一股尿骚味从他身下传来。
季若墨镜片后的蓝眸宛若极地冰层下的深海,无机质的冷光扫过试剂架——架子上一堆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在阴冷的实验室内折射出诡谲的虹光。
修长手指拿起一个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