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好的明证。
“所以朕想做的一件事,看来要提前来做了。”
在楚徽的注视下,楚凌抽出一份卷宗,撂到了身前木案上。
“宣课司?”
看到卷宗封皮所书,楚徽下意识读了起来。
“朕因为对中枢财政情况,了解的尚不够全面,所以针对税改方面的态度,是以萧靖这边为主的。”
楚凌面色平静道:“榷关总署这件事,是因为走私已猖獗到无法无天的地步,所以朕必须要绕开萧靖干涉此事。”
“但在别的方面,朕需要萧靖先梳理好一些烂账坏账,继而在取得一些成效下,再有针对性的做出新的谋改。”
“萧靖的这份商税谋改奏疏,让朕看到他的决心,在这大虞上下,任何人都可以不支持萧靖,唯独朕不可以。”
“因为他是朕挑选的大虞财相,不管萧靖做出任何惊世骇俗之举,朕都必须坚定的站在萧靖身后。”
“不可能说,有一心为公的肱股栋梁,在流血流汗的艰难前行,以此为大虞社稷固本夯基,朕却在背后捅刀子,那寒心的是谁?”
听着这些的楚徽,内心不平静的同时,翻阅着那份卷宗,可越看,楚徽的脸上越是惊奇。
如果说萧靖的那份商税谋改奏疏,是一把钥匙的话,那眼前这份事关宣课司的卷宗,就是一把刀,在打开被很多人层层加码的铁门,藏在铁门内的各种腌臜,就会被持有此刀的人无情斩杀!!
“皇兄,这宣课司好啊!!”
不知过了多久,楚徽情绪激动道:“在户部之外,另设专司商税的有司,以对商贾、侩屠、市场杂税等展开专收,与此同时,收回地方征收商税的权柄,这样一来还能杜绝苛捐杂税的出现。”
“好是好,但是太惊世骇俗了。”
楚凌平静道:“仅是一桩边榷谋改,就叫一些人蹦跶到那种地步,这宣课司出现了,还不知会发生什么。”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