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吧。
可他瞧着,分明是她被吻的动了情。
她被他带到他床上。
陆乘渊十分喜欢慢慢欣赏她的崩溃,所以做什么都不快,他就连解衣裙都像做一件精致的事,折磨她的心态。
焦孟仪强忍心中的悲戚。
双手护着前胸,她尽量去想些好的事情,不让自己看起来这么难受。
陆乘渊忽然停了动作,看她:“你怎么跟上刑一样?”
她闭上眼。
男人撑身看她,“我吃不了你。”
她仍是沉默。
原本一场好好的情事在这时陷入僵局。陆乘渊瞧她这个样子,只想笑。
他倏然停了所有动作,从旁扯了被子。
将她整个人裹严实,他起身去了旁边小榻,从旁拿了笔墨纸砚。
焦孟仪怔住。
回过神来,不由看他,男人一手执笔在纸上不知写什么,不再看她。
焦孟仪心有余悸。
被下的自己,已被脱的只剩最后里衣,本以为今晚必然会同他发生关系,可他,竟然停了。
焦孟仪双手紧紧攥着被角,心上有种重生的感觉。
“你大哥在边关已是七年了。”陆乘渊忽然开口,“一个为国戍边的軍人,连续七年兢兢业业不曾回家,却仍是不大不小的官职,你说,正常吗?”
陆乘渊停下笔。
纸上墨迹未干,他便拿着来到她身边,给她看。
他竟,在短短时间画了边关地图,还都标注清楚。
“这里是伯离,这里是北漠十部,这便是我澧朝边境。”他同她做解释,“你还记得那日在书局的那个伯离商人说什么吗,他说他是奉北漠十部可汗命专程来澧朝贩书的,那么这条线,就是近些年来刚开通的丝绸路。”
陆乘渊尽量用简短话和她讲清楚,焦孟仪随他看,地图上某一个地方被他指了指,不由惊道:“这条线...为何离大哥所在的大营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