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渊一弄回去就生了场病,这次倒是没生病,可脸容瞧着憔悴万分。
她一睡睡到下午,瓶儿端了水给她擦洗,见她思绪又飞了,问:“小姐,你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为何奴婢觉得你总是心不在焉?”
“顾大人,可是派人去长安去了?”她问,瓶儿点头,“是呢,不过顾大人不是派人去,而是自己亲自去的。”
“他走时来这里看了看你,奴婢回他说您没醒,他就站了站走了。”
“好。”
她低头想,顾羡安已按照她说的去查了,那么她该去做另一件事了。
她让瓶儿从她随身带的银子里拿出一些。
“你现在带着这些银子,去这附近寻一些小乞丐,将银子散给他们。”
“然后让他们去巡查司附近打探情况。”
瓶儿点头应了。
她交代的事这小婢子不会多问什么,全部照做。
焦孟仪安排好这一切,才起身来用膳。
隋棠来了。
她背着医箱为她把脉,又查看她腿部情况。
隋棠突然‘咦’了声。
“你这两日在长安做了什么剧烈事?”她抬眼,焦孟仪将手腕抽回,摇头,“没什么事。”
“就是多走了些路。”
“你这样还要走路?”隋棠不由说她:“你真想瘸了不成?”
“......”
焦孟仪装着什么事都没发生。
隋棠重新换了个固板,比之前那个要灵活些,“我这个药疗效很好,你现在腿虽然没长好,但简单的活动还是可以,抽空,可以在这庙中多走走。”
“嗯。”
她谢过她,隋棠背着医箱走了。
临走时,她回头看她,“在长安这几日,你见到陆乘渊了吗?”
焦孟仪怔住,而后否认。
隋棠似笑非笑:“那就怪了,他说去盯着你了。”
焦孟仪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