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声音却不由自主咬牙切齿起来:“玩归玩,真弄出个孩子的确不好。”
“...她想的很周到。”
这两句话,怎么听怎么口不对心。
宁陶将眼垂下。
而后想起梁妤给他的药,递给陆乘渊:“梁掌柜说这是牵制蚀骨散的药。”
“嗯,拿给我。”
他说着,摊开手掌。
宁陶将药瓶放在他掌心。
陆乘渊没有立刻吃,而是紧紧握了很久,才打开瓶塞。
随便倒了几粒,他刚将药含入口,似想到什么事情,同宁陶说:“再去一趟通宝行,将她的银钱直接兑了三倍存起,告诉梁妤,不用跟随市场利率。”
“......”宁陶抬起头望自己主子。
说实话,他跟了他这么久,从没如现在这样猜不透他,瞧他在后为焦孟仪布局这么多,就好像,他知道些什么未来的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