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他们全部都想错了,本宫从来对那把椅子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想着为百姓做些事情,不过好像不坐到那把椅子上,也有很多事情不好做?”
说到这里,李昭自嘲一笑,“是不是听着很有些滑稽,似乎有人在标榜自己清高,但实际上却和清高一点关系都扯不上?”
周迟看着他,说道:“殿下的真心话,听着倒是有些心酸。”
李昭看了周迟愣了愣,继续说道:“那道旨意本宫的确想要抗了,真是需要好些勇气,不过真要想要做这件事的时候,却发现哪里有这么简单。”
“我说不出话来。”
李昭看着周迟,声音有些轻的说了这几个字,这句话听着有些言外之意,但实际上最重要的这句话本身。
“那位宝祠宗的万俗看着本宫,本宫便说不出话来,真是让人觉得有些遗憾。”
万俗已经被证明是归真境的强者,而且很有可能是归真巅峰,这样的强者,在东洲也是少数,他看人一眼,李昭说不出话正常,就算是马上要死去,其实也正常。
李昭说道:“那个时候本宫明白一个之前想过,但没有这么深刻的道理,那就是所有的东西,其实都及不上一个强大的拳头。”
“像是什么道理规矩,在一个强大的拳头面前,都显得不值一提。”
李昭有些沮丧,也有些无奈。
周迟看着他,想了片刻,才说道:“强大的拳头制定的规矩才是规矩,没有强大的拳头相护的规矩,自然便很难说成规矩。”
李昭苦笑不已。
周迟说道:“看起来湖畔那位当年便销声匿迹的魔道巨擘,就是宝祠宗派出来的。”
李昭点了点头,“那道密旨其实也是障眼法,让本宫和各宗门的修士注意力都落到这上面,但实际上他们早就派人进入长更宗遗迹里,找白溪的麻烦,毕竟在他们看来,宝祠宗韩辞等人,便是死在白溪手里的。”
“其实他们是不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