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芙凝对他道:“夫君,这只鸭子我是整只煮的,没切也没撕。你帮大家撕开来,分一分。”
傅辞翊挽了袖子,用两双筷子分鸭子。
两只腿,两只鸭翅。
“娘吃腿。”他先将其中一只腿给母亲。
婉娘摇首:“给芙凝。”
“还有一只就是给她的。”傅辞翊便将另一只腿给了颜芙凝,又道:“已给她了,娘也吃吧。”
婉娘仍旧摇首:“这只你吃,你们两个是咱们家的顶梁柱,就该你们吃。我吃鸭脯肉就成了,鸭脯肉没有骨头。”
傅北墨道:“我吃鸭翅。”
傅南窈道:“我也吃鸭翅,我喜欢吃鸭翅,嫂嫂把上头的细毛都处理掉了,我定吃得一点皮都不剩。”
傅辞翊这才将那只鸭腿夹进了自己的碗里。
吃了猪肉又吃鸭肉,一家子开始吃白菜帮子。
脆脆的,酸辣口味很是下饭。
婉娘不禁问:“这是如何做的?”
颜芙凝笑道:“我买了醋,炒的时候加了醋,加了少许辣椒,就变成这个味了,解腻。”
傅南窈将视线移到菜汤上,她煮了好几回菜汤,心里想悄悄来个比较。
便舀了半汤碗喝。
一喝,满口生香,鲜美无比。
同样是菜汤,颜芙凝烧的就是好吃。
遂问:“嫂嫂这道菜汤是如何做的?”
颜芙凝坦诚:“炒白菜帮子余下的菜叶扔了可惜,就用鸭汤煮了,滋味都是鸭汤里头的,没放旁的调料。”
这一餐晚饭吃得是搬到乡下最好的一餐了,傅家母子四人的味觉层次都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连平日只吃一碗饭的婉娘都添了半碗米饭。
——
饭后,大家各自回房。
傅辞翊抄写,颜芙凝就在他的书案一端练横。
室内静幽,唯有翻页声与书写声。
忽然,傅辞翊拿出一本字帖搁到颜